陆清欢—黄风万里

少暗渣反全职云鹊云亮阴阳师。
暑假填坑嘤。
好像又是缘更,哭唧唧。

随便写点什么来排遣心里的重量。

#肯定是刀子啦。

       蓝曦臣最近老是想起那个孩子,梦里梦外频繁地干扰着他的神经。他眉间殷红如点血的痣,唇边总是噙着的温软的笑意,以及那一声声“二哥”。从含着笑到字字泣血,他不知不觉竟是渐渐将那个孩子刻进了心里。那一出,他轻易不会去碰,一触便是满手鲜血,痛彻心扉。
     他想着金光瑶死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,脸上带着狰狞的笑,眸子深处却流露出深深的失望与生气。是啊,他并没有伤害自己,甚至还曾帮助过自己。而自己呢,却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将剑送进了那人的心窝。他说自己和大哥一样容不下他,他其实是想辩驳的。他是真心希望他们三个人就想当初那样,可以一直做好兄弟。至于他对自己的感情,蓝曦臣又何尝不知。但身为姑苏蓝氏的宗主,家族里每一双都盯着自己。忘机已经犯了错,他不能重蹈覆辙,他肩上的重担决定了这份感情注定只能埋藏在心底。他们只能是兄弟,此生此世都是。
     但谁能料到当年那个孱弱的孩子最后会是杀死大哥的罪魁祸首呢?他的母亲,是他的逆鳞吧。蓝曦臣还记得当时仰头看到的巨大的观音像,眉目间依稀可见少年的风采。娼妓之子,无外乎此。这是大哥将他一脚踹下金麟台时说的话,他母亲的确是红尘女子,对他的爱确实极好的。这句话可以说是戳在了他的痛脚吧,蓝曦臣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。他最后推开自己是想让自己永远记住他吧,想忘也忘不了。蓝曦臣想起他推开自己时眼底闪烁着疯狂与解脱的光,尚在怔愣时棺盖就已被忘机束缚住,那个人终是不再见了。
      蓝曦臣端起酒杯,云深不知处禁酒,这是家规。但他作为家主,在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想起那个孩子时,突然兴起偷偷地去向忘机要了一杯酒。他记得当时忘机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深邃,然后转身默不作声地去取之前偷藏的酒。天子笑,他记得这酒是那个魏家小子最爱喝的,入口便是辛辣刺激的味道,仿佛一口滚烫的沸水滑入腹中,令四骸在这个冰冷的夜晚都温暖起来。一杯酒下肚,蓝曦臣额头上已浮出细细密密的汗珠,他已经醉了。他恍惚间听到有个温润的声音道“二哥居然也会有喝酒的一天。不过只喝酒没有下酒菜可不好,我已命人备好,等会就端上来。”蓝曦臣挣扎着抬起沉重的眼皮,那人眉间鲜红的痣似是活了般,慢慢地沁出血,污了那张始终带着淡淡笑意的脸。他伸出手想为人擦去,微凉的夜风漏过指间,一切不过是他自己的幻觉。他那样恨自己,怎么会回来看我呢?蓝曦臣在内心自嘲地笑笑,跌跌撞撞地走回房间。他想了想,又折返回来,将自己的抹额解下折好放在石桌上。他为自己的诡异行为感到疑惑,内心所有一个声音催促他这么做。
      他站了一会,默默地将酒杯与酒都带回房间,塞进地下藏书的暗格中。在酒精的催眠作用下,他脱了外衣与中衣躺到床上,合上眼睡了。窗外似有谁低低叹了一声,那根抹额被风吹着不知道飘向了何处。

(垃圾文笔,将就看看。困了,大家晚安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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